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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崇和南光兩人相差五歲。

哥哥南崇是萬年資優生,人生勝利組,求學生涯除了第一名外沒有第二名的經驗,讓他在高三時「我的夢想」裡,寫下了「想當第二名看看」,因而樹立不少學渣敵人。

但怪南崇有副好皮囊,每當學渣們想盡辦法圍攻他時,南崇身邊總有一群女同學護著他。其實南崇運動細胞不錯,在弟弟南光的加持下,一打三不成問題。不過他本人對於在學校鬧事不感興趣,也就任由女生毫無條件得保護他

「南崇你給我滾出來!靠女人的廢物!」學渣首領李星耀拿著掃帚揮舞,為凸顯自己的兇猛,還在臉上逗趣得貼了刀疤貼紙,右下角還因為沒了黏性,微微掀起。

「你們才不要找南崇的碴!不夠帥就滾邊去,有本事就讀書贏過南崇呀!」

女生們紛紛拿起樹枝,圍繞在南崇身邊。

李星耀的夥伴們有些退縮,並不是怕女人,而是怕傷了這幫南崇迷後,自己在女生幫的名聲從此一蹶不振,從此得把右手當作女朋友。

這種打不起來的吵鬧每周都會上演,南崇倒是滿想跟李星耀他們約周末出來幹架,畢竟平時只有南光當對手,實力在哪還很難說。

有一次南崇真的獨自把李星耀拉出來,李星耀一沒有了身邊的伙伴差點嚇得屁滾尿流,手腳無法控制的抖著,嘴上卻還故作逞強說著:「你你你……你以為我……我李星耀沒了我手下那群渣渣…………就好欺負嗎?告訴你……我我我可是……」話還沒說完,南崇就堵住了李星耀的嘴。

南崇的手很大,一手罩住了李星耀的口鼻,後者差點窒息。

見李星耀臉色愈見慘白,南崇這才放開手,李星耀見機不可失,立刻拔腿狂奔。

「站住。」

南崇一聲令下,一手抵住牆,將李星耀牢牢實實的困在他與牆壁的微小地帶,南崇足足比李星耀高上十公分,身高優勢下,居高臨下的視線逼得李星耀只能將逃跑的念頭拋下,咬著下嘴唇暗道不妙。

「靠么……

「罵屁髒話。」

「你自己不是也罵了嗎?」李星耀扭過頭,雙手貼著牆,背脊也緊緊靠著,雙眼直視南崇,心裡無數個圈圈叉叉,靠么這迫人的視線還讓人活嗎!

「你有意見?」

李星耀折服了!一副要殺要剁隨你的樣子,他一臉憋屈,閉著嘴不說話。

滴滴答答,時間過得如此緩慢……李星耀覺得有十年這麼長,南崇不說話,他更不可能傻呼呼地跟南崇稱兄道弟,一笑泯恩仇,從此從敵人變搭檔。

南崇要說不說的樣子逼急了李星耀,他開始在心裡懺悔這段日子對南崇的不禮貌,其實他很早就對這位資優生不滿了,那個「第二名」只是李星耀找個理由公開對南崇開戰。

要說他和南崇的恩怨,得從十歲時南崇放學時推了一把南光,讓後者跌倒哇哇大哭開始說起。對,不難猜,李星耀喜歡男的,對象還是小自己五歲的南光,見南崇害南光哭得唏哩嘩啦,小小的李星耀怪當時年級小沒來的及揍南崇一拳,為南光報仇,只能躲在暗處氣得牙癢癢。

從此他就把南崇當作眼中釘,國中高中拚命讀書,好不容易擠上第一志願還跟南崇同一班,不過後來課業壓力太大,還有南崇太牛逼每次都是第一名,實力相差太大,李星耀沒啥成就感。加上他本就不喜歡讀書,於是高中後課業擺爛,每次都在補考邊緣僥倖過關。

在腦海裡想了一堆後,李星耀想起現在國二的南光,不免又把南光走歪的錯加諸在南崇身上,這個超級王八蛋把可愛的南光帶壞了,混帳啊!

就在李星耀愈想愈氣,策畫著如何用膝蓋準確踢到南崇腹部時,南崇終於開口了:「你周末有空嗎?我們來幹架。」

「啥?」李星耀懷疑耳朵長繭扭曲了南崇的話,或者他幻聽了。

「我說,我們以後周末約出來打架,如何?」

李星耀懵了,現在的資優生因為升學壓力腦袋異常了嗎?或者他把南崇想得太……簡單了?李星耀開始檢討這幾天是否找南崇的荏太頻繁了……

南崇不知道李星耀的內心戲這麼豐富,他的想法很簡單,增進自己打架的實力才有辦法跟南光抗衡,他那個小他五歲令他頭痛的流氓弟弟。

※※※

時光荏苒,轉眼十年過去,南崇不負父母的期待順利成為一名事業有成的律師,除了父親是名名律師得到了些人脈外,南崇也要感謝李星耀一直在他旁邊讓他有訓練口才的機會,雖然在法庭上要把髒話泯除掉費了不少功夫。

為此南崇還強制改掉李星耀罵髒話的習慣,罵一次幹一百次的鬼規定。

「靠么……我操……幹你馬達哦……

三百下後。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南大律師你饒了我吧……」李星耀眼角泛著淚光求饒著,他的腰都快斷掉了,可憐的小菊花也快變成太陽花了。

十年前,他們還是高三的時候。

李星耀在考前三個月,被南崇逼著看書,每天兩人都在圖書館待到休館,假日除了打架外還要泡在圖書館,圖書館都快變他第二個家了。

由於每周的打架,李星耀身上的新傷舊傷重疊交錯,這南崇真是狗娘養的還很有技巧的攻擊在衣服能遮蔽的地方,特意不讓李星耀去學校時受到老師關愛,把南崇虐待他的事抖出來。

李星耀胡亂的打法很適合南崇,流氓的打法也是亂無章法的,南崇每周跟李星耀打下來也增進了不少實力,漸漸地李星耀的身分已經從對手變成沙包了,有一次南崇力道沒控制好,讓李星耀住院一個禮拜。

倒是那一個禮拜南崇對李星耀特別好,也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日日夜夜陪在李星耀身邊,念書給他聽,還整理重點給他,更令李星耀意外的是南崇還燉了雞湯給他,李星耀那個感動,又改不了耍嘴皮子的個性,一邊假惺惺地抽泣,一邊將右手覆蓋在南崇的額頭上,哽咽地說:「你病了。」

鬧得南崇不知該哭該笑。

終於在南崇的魔鬼訓練下,李星耀不僅把三年的課業補回來,也考了不錯的成績,考上了國立大學的外語系,而南崇則是朝著律師之路一路順遂前進。

四年後畢業了,南崇這牛逼的資優生因為雙主修,大學花了五年才念完,花了兩年上了研究所,再花一年考取證照後,才短短兩三年的功夫已經打響知名度,辯護的案子成功的件數愈來愈多,也常上媒體版面,帥氣的外表也增加不少分。

李星耀則遜色了點,他沒有讀研究所,大學畢業後在就業市場裡載浮載沉,沒有固定工作,專門接些翻譯和補習班老師的工作,以至於在七年後當南崇畢業時,找李星耀出來合夥,開出的八二分外,包吃包住吸引了李星耀。

即使剛畢業的南崇沒啥經濟能力,但李星耀認識南崇這麼久,敢打包票以南崇的實力,以後開個律師事務所,闖出一片天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現在是投資!

果不其然,跟著南崇就是有飯吃,李星耀為自己的眼光而感動,也為可憐的小菊上香。

從「包吃包住」,也就是三年前開始,南崇把李星耀接來自己的小公寓同居,然後在一次李星耀跟大學同學夜唱,喝得爛醉如泥被南崇扛回來後……李星耀暗自懊悔肯定是耽美小說看太多,他竟然引誘南崇來上自己!

根據南崇的口述,李星耀覺得很熱,把衣服脫光後跳上床,還纏著他不放,硬是扯下他的領帶,環住他的脖子,瘋言瘋語道:「你今天不上我你就不是男人!」

南崇被點著了火,他用他僅存的理智警告李星耀,「你不要玩火自焚。」

他替李星耀蓋了被子後準備離去,離開時李星耀帶著哭腔喊著,「難道這幾年來你都沒有想吃掉我的念頭嗎?我單戀了十幾年你就不能給我個答案嗎?」

南崇震懾地回頭,見李星耀早已踢開被子,泛著情慾的身體在酒精的催化下高溫得燙人,李星耀還跪趴著,扳開臀辦露出裡面粉淡的菊花。

南崇挑眉,接下來他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後果如何,依循著慾望跟李星耀在床上翻雲覆雨,讓李星耀足足三天無法下床。

回到現實……

李星耀躺在床上,南崇體貼的給他搥腰。

有了那一次的性經驗後,南崇好像吸毒一樣對李星耀的身體迷戀得無法自拔,就算李星耀不想也無法逃離南崇深似海的慾望魔掌,在暴力和惡勢力的淫威下,李星耀跟南崇成為了砲友和同居的關係。

「你真以為我喜歡你幹我啊,把我跟充氣娃娃一樣折騰來折騰去,不顧我的感受……」李星耀對南崇的性慾有點難恭維,還沒有床上關係的同居時光至少有三個月,這三個月來李星耀不曾看過南崇打手槍,甚至他還檢查過南崇的電腦,全都是辦公用的資料,沒有迷片資料夾。

他還以為南崇性慾極低……誰知道一開葷後逼得他還得偷偷去中藥行拿補腎的藥材請老媽熬煮,才能禁得起南崇日日夜夜的床上折磨。

「你第一次的時候說你喜歡了我十幾年。」

「不……這是天大的誤會……

李星耀有點訝異,雖然他兩三年前曾經脫口而出他單戀了十幾年希望得到個答覆,但那句話並不是說給南崇聽的,而是他弟弟南光!喝醉酒腦袋當機,把南崇當成南光,才說出這麼荒謬的話。

他一直想辯解,但之後南崇不再提起,誰知今天他突然文不對題又提出來。李星耀撐起半裸的身體,將後背枕在靠著床頭立著的枕頭上,艱難地看向表情沒有絲毫波瀾的南崇,打算把之前的誤會解釋清楚。

「我說我喜歡十幾年的……別別別,你別這麼看我。」

見南崇臉色略顯陰沉,李星耀暗道不妙,他好像又無端挑起暴風雨了。

「我說的是,南光……我從十歲就喜歡他了。」李星耀雙手合十,未等南崇的答覆,先道歉,「對不起瞞你這麼久,我也滿喜歡你的啦……哈哈……你這朋友也夠義氣呀,事業有成了也沒把我這半米蟲踹到天邊去,不錯不錯。」

儘管李星耀努力的打哈哈也改變不了現場氣氛,南崇臉色鐵青,「是嗎?」

「喂……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當時說喜歡你,你也沒有答覆我啊!我們不是砲友嗎?用個鄉民最近的用語,我的直腸已經是你的形狀了,哈哈我很幽默吧?」李星耀滿想打自己嘴的,怎麼沒節操慣了就能厚著臉皮說這麼厚顏無恥的話。

南崇仍是張面癱臉,李星耀內心戲又無限上演,難道南崇真把他酒後的心聲當真?不會吧……難道砲友暈船了?李星耀有點想拿起手機查看看有沒有暈船後如何面對砲友的相關文章。

問他對南崇的感覺,他也是很矛盾的,他長年來都單戀著南光,即使大學後南光因參與幫派鬥毆被警方抓到判了一年半的刑,或者南光做的壞事足以抹去童年時他可愛又傻乎乎的樣子。李星耀這幾年來一直試著跟南光出來見面,面對著他,依然會臉紅心跳,只是……這種感覺在他面對南崇溫柔和認真的模樣時,也曾有過。

十年前的南光高中輟學後就加入幫派,李星耀每次都嘗試找南光出來吃宵夜,不同於南崇的成熟穩健,南光染了頭金色的髮,蓬鬆的髮用橡皮筋隨意紮起,一撮五公分的小馬尾綁在腦後。南光手臂上還有大小不同的刺青,他每次與李星耀碰面都會穿著球衣,李星耀就喜歡他稚氣的模樣。

南光會赴約,主要是找李星耀拿錢,李星耀也甘願給他,但他不會拿南崇給他的錢給南光,原因很簡單,他和南光的事不關南崇,況且南光不喜歡南崇。

昨天他剛跟南光碰面,又拿出了他將近一個月的收入,南光欣喜地收下,還還了一千給李星耀,「你還要過生活吧,一千你收著,我拿這些就好。」

這小小的溫暖就讓李星耀在被窩裡懷念著南光爽朗的笑容好多次,他更堅信他現在是愛著南光而不是南崇的……應該是吧。

「所以,你這是為了要錢所以出賣身體,拿錢給南光讓他愛上你,這就是你的目的嗎?李星耀。」南崇沒有暴怒,取代而之的是不屑的冷笑,反而讓李星耀怒了。

「什麼出賣身體?我從來沒拿你的錢給南光,那些都是我的!」李星耀反駁,過了半晌他突然意識到南崇怎知道他跟南光見面的事?

「你跟蹤我!」

南崇不置可否。「從你大學的時候就開始了,大學時我們分割兩地,我特地派人在你身邊親近你,那為便是你大學時的損友周澈,他現在還是在我身邊做事,並且暗中跟蹤你,將你的消息回報給我。」

「你憑什麼!」李星耀呼吸急促,這晚給他太多的震撼了,他眼前的南崇突然變得陌生。他跟南崇認識十多年,卻從沒真正認識過他……想起大學的最佳損友周澈,難怪剛開學時周澈主動接近他,還奇蹟似的大學四年抽宿舍都在同一間房。

不是南崇在背後搞鬼,他還以為周澈是他上輩子的情人,這輩子來續緣的。

沒等李星耀平復怒氣,南崇忽地朝李星耀壓過來,李星耀拳打腳踢仍踹不開南崇,正當他因缺乏氧氣而面色通紅時,他身上低落一兩滴水,難道是漏水了嗎?

南崇壓在身上,李星耀看不到他的臉,微微聽見南崇在他耳邊低語:

「因為我愛你啊……」

李星耀沒有回答,過多的驚訝他愚笨的腦子無法分析,血液在血管裡橫衝直撞,他迷迷糊糊的忘記了之後南崇怎麼離開他,又怎麼關上燈掩上門,直到早上起來後他身邊空無一人,下了床仍不見有任何人影,這一切來得太倉促。

李星耀在家待了足足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來他吃著冷凍食品或是泡麵過日子,家裡的那門再沒有打開過,散亂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成了過往的回憶。李星耀不知自己做錯什麼,又說錯了什麼話,只是日復一日的重複著維持生命的事。

他曾打過南崇的電話,始終是轉接語音信箱。他也嘗試打給周澈,奇怪的是周澈的電話打不通,網路上也查詢不到周澈的相關資料,彷彿周澈這個人只是大學時他幻想出的好朋友。

想打給知道周澈的其他朋友,但想了想李星耀又放下手機。周澈的聯絡方式除了手機和網路外,其他人不都一樣?沒必要製造周澈不見了的恐慌。

一個禮拜了,李星耀該流的淚早已流光,他現在想要找個人大吐苦水,想來想去他還真沒有談得上心的朋友,最後李星耀的手指停在通訊錄一個熟悉的名字──

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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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耀約到南光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這傢伙年紀輕輕要忙的事可多著呢,雖然李星耀有點難理解黑幫是不是每天都要討債,怎麼南光的藉口都一樣。

南光滿臉笑容施施走來,李星耀瞄了一眼,右耳又穿了個耳環,頭髮還染成黑色了,學個書生樣戴著黑框眼鏡,若不是那雙雪亮的雙眼他還真認不出來。

「你去讀書了嗎?」李星耀劈頭問。

「啊?書是啥,能吃嗎?」南光反問回去。

他大喇喇拉開椅子直接坐下,服務生馬上機靈的遞上菜單,南光也不問李星耀預算在哪,喊了幾個聽起來要用好多張小朋友換取的餐點後,望向李星耀。

「你今天怪怪的哦,平常都請我吃路邊攤,這次怎麼“凱”起來了,來五星級餐廳。」這也是難得李星耀在晚餐時刻約得到南光。

「這不是想跟你多聊聊嗎?」李星耀微彎著嘴角,心裡則有苦說不出。

「哦──」南光瞇起狹長的眼,「你是想問南崇的事吧?」

沒料到南光猜得這麼準,李星耀拿起水杯的手晃了下,卻故作鎮定答道,「嗯……是有點小問題,怕你討厭南崇……可我又沒人能夠訴苦……」

支支吾吾的南光聽到也煩,揮揮手表示不介意,「我是討厭他,不過這不關你的事,你要想知道他什麼來問我,我也樂著告訴你。」

南光想了想又補了句,「你知道爆天才的料是很好玩的,嘻嘻。」

 

李星耀跟南光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兩人甚至還到附近的酒館續攤。

這夜,李星耀想了很多,他對南光的感覺,還有他對南崇是愛還是朋友。點醒李星耀的意外插曲是,半夜他喝多了,膽子大了,竟冒然問南光是否喜歡他。

「喜歡啊。」南光樂得回答,喝醉酒的臉頰紅撲撲的。

李星耀愣住,南光歪著頭補充,「你就像我哥哥,我才不認南崇是我哥呢,他根本不關心我,我超想揍他的!偏偏國二後不知為啥他都不跟我打架了……」

「你們以前常打架?」李星耀在腦子運轉著當南光國二時……不就是他答應跟南崇周末一起打架的時候嗎?

「嗯,我看他一副萬年第一的雞掰臉就想揍下去,我們以前常打來打去,但國二後他不太管我了。咦?好像是那時候南崇跟你走得特別進哦。」

李星耀百思不得其解,他還以為南崇每個禮拜揍他一次是為了抒發壓力,他轉了個彎又想,南崇一定是發現比起南光,他更適合當肉包。

李星耀捏捏臉,難道這副模樣在南崇眼裡就是好欺負的包子嗎?

 

李星耀回到空無一人的房子後,滑著手機,躺在雙人床上,整個空間顯得孤寂陰冷。「才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年。」李星耀恨寂寞的感覺。

他發現他太習慣南崇在身邊的日子。

早上七點,南崇要上班,李星耀這個無固定工作的懶蟲總要睡到中午才過癮。南崇這時候會踹他兩腳,李星耀有嚴重的起床氣,怒得對南崇比中指後繼續睡。

南崇又會鑽進李星耀的棉被,搔他的腳底。

每天早上就像打仗一樣,等李星耀終於回過神來,南崇便會端著熱騰騰的早餐,把他當成國王一樣服侍。

天剛亮,破曉之初,李星耀反射性的拉起被子。一直到他睡飽了,起床後,才發現已經中午了。右手邊空空的,沒有人的氣息。

李星耀最近接了個短期補習班的工作,平日下午都要去幫忙。

沒有南崇這鬧鐘,李星耀手忙腳亂得在有限的時間內穿好衣服,來不及買早午餐就得趕著去補習班了。導致壓線到補習班門口時,肚子咕嚕咕嚕的,引來路過阿姨的側目。

「星耀,你男友哩?」同事小美泡了杯拿鐵咖啡,看急急忙忙的李星耀,疑惑地問了句。

「什麼男友,我哪有男友呀。」李星耀氣喘吁吁地坐在櫃檯前的椅子上,翻出上課要用的課本,一檢查,才發現忘了帶課堂講義!平常南崇都會叮囑他別少根筋地忘東忘西,還會再三確認他的物品是否齊全,像個老媽子似的。

誰知道南崇消失後,李星耀連自治的能力都沒了。

「哪沒有?平常誰載你來的呀,那個小帥哥呢?」小美說:「不然誰還會這麼好每天載你上下班的,我問我男友,他還嫌麻煩呢!」

李星耀猛然發現,從前南崇對他的好,他都當理所當然,卻不知在別人眼裡這是很難得的。

好不容易熬過下午,李星耀像行屍走肉一樣漫步在大街上,他腦裡又不自覺想著,若南崇在,他一定會被南崇拉去開旅館,或是南崇浪漫細胞急速生長,帶他去餐廳拜五臟廟。

來來往往的街道上,一對對的情侶你儂我儂的,李星耀想著的是南崇而不是南光。所以……他對南光談不上愛,而對南崇的感情已經悄悄變質了嗎?

李星耀隨便買了滷味吃,回到家後他小心翼翼的不讓醬汁滴在地上,因為南崇最討厭家裡的地板殘留食物的汙垢,李星耀要是弄髒了,床上的折磨少不了。

 

渾渾噩噩度過了一周,直到李星耀再一次差點遲到後,他決定要找到南崇,對他解釋清楚!

就這樣李星耀從業餘米蟲晉升為二流偵探,開始調查南崇的下落。

李星耀撇除社群網站和電話這捷徑。他已經打過無數通電話給南崇了,也不知南崇在硬撐什麼,不接就是不接。而南崇這人只對現實的交際有興趣,沒有用社群網站的習慣。

遺憾的是李星耀對南崇的交友圈不了解,連南崇的父母住哪裡李星耀也不知。原來他對南崇的了解少得跟陌生人一樣可憐,明明是躺在身邊的枕邊人。

李星耀又感到不平衡,南崇如果喜歡他,那就該什麼都告訴他。

翻來覆去毫無頭緒,李星耀不小心壓到身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直到電視上出現熟悉的聲音,他才慌亂地坐起身不敢置信眼前的人。

電視上南崇正接受記者們的訪問,標語寫著:“霍榮康遺產爭議,二房長子霍萬金全力打官司”。記者問:「關於霍萬金是否是能拿到應得的遺產,請問您有幾成把握?」

南崇工作時跟平常居家好男人的裝扮不同,穿西裝打領帶的他還戴了金框眼鏡,多了分文書氣息。他不慌不忙地官腔式回答,「爭議問題不方便在大家面前回答,尊重霍先生的隱私。」

接連好幾天南崇都因為霍萬金的官司而成了銀光幕前的常客,李星耀憤恨地抓著頭髮,他找了好幾天南崇的下落,挨家挨戶的詢問,丫的他竟然變成鎂光燈焦點!

一有了目標,李星耀幹勁十足,不僅把霍萬金的資料調查得清清楚楚,就差血型八字沒問出來。

霍萬金是國內富商霍榮康的二房長子,霍榮康前陣子剛過世,喪事都還沒辦妥,兒女們已個個冒出頭來爭遺產。只怪老夫當時沒寫好遺囑,害得法院最近被霍家遺產的爭議鬧得人仰馬翻。

霍萬金也很出氣,霍榮康共有七個兒子和四個女兒,除了他以外,大家都是公主少爺,頂著富二代的身分花天酒地的。就只有霍萬金願意拿老爸的錢投資自己的事業,開了家網頁設計公司。

正逢霍家遺產案吵得正兇之際,要接近當事者是非常困難的,何況李星耀只是隨時會被捏死的小螞蟻。

李星耀不是沒有動作,他曾跟著記者追著霍萬金跑,找到隙縫趁機鑽到他面前時,李星耀連“站住”都沒喊出口便被保鑣架走了。

李星耀想,正面作戰不行,那從暗的來吧!於是他發揮狗仔精神,跟了霍萬金兩個多禮拜後總算有點心得了。霍萬金每天都會換不同地方睡,一種有錢人有很多房子的概念。但霍萬金不管住得再華麗,每周日夜晚總會到一間平凡的公寓裡居住,並且不准任何保鑣和隨扈跟從。

李星耀躲在暗處看著電梯上跳轉的數字,是“12”!得知這消息後李星耀樂得手舞足蹈,趕緊跟管理員打聽12樓的住戶有誰。

「住戶的隱私我們不會隨便透露的。」管理員是個小妹妹,還對李星耀做了個鬼臉。

李星耀不灰心,等到下個周日時,他早已衝進電梯裡,準備去12樓埋伏,誰知道要讓電梯動作必須有住戶的磁片才行……李星耀內心罵了句髒話,只好老老實實的爬了12樓。

踏上12樓的地板後,他一時腿軟,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上氣不接下氣的暗恨自己平時不運動,積了一堆肥肉在身上,爬個樓梯也能損失半條命。

說時遲那時快,霍萬金出現在12樓了!這傢伙本來要打開眼前12-A的房門,忽地餘光中注意到沒了行動力的李星耀“死”在一旁,前來關心了。

霍萬金一臉淡定地把李星耀翻過來,檢查他的呼吸和脈搏,還將耳朵貼近他的心臟,起來時,遺憾的探口氣,「真可惜,已經死了。」

「你才死哩!你才全家都死呢!」李星耀想跳起來揍霍萬金這張討人厭的嘴臉,奈何他沒運動的身體已經肌肉痠痛到連起身都難。

霍萬金微笑,「你這不是活過來了嗎?」

 

李星耀以為以霍萬金嘻皮笑臉的作風,了不起賞他一條被子,或者說句“您安息吧。”便拍拍屁股走人。然而李星耀錯了,霍萬金不僅把他扛進12-A,還把他當貴客看待,泡茶煮飯的樣樣來,絲毫沒懷疑他的身分。

12-A跟李星耀想得不一樣,普通的裝潢和雜亂的物品推翻了他對有錢人奢華的定義,難道是霍萬金住慣了高檔住宅後想換換口味嗎?

「要不是他今天不在,我應該也不會這麼好心撿了個屍體回家增添麻煩。」霍萬金邊炒菜邊對李星耀坦白。後者也不好意思問“他”是誰。

「你就不怕你撿了個殺人兇手回來,引狼入室呀?」

霍萬金扭頭看了李星耀一眼,「不會,你笨得很安全。」

「笨你妹呀,老子笨的話現在就對南崇一哭二鬧三上吊了,用得著扮偵探,跟蹤你個兩三個禮拜自討苦吃嗎?」李星耀不滿的撇嘴,一口塞下霍萬金做的漢堡。

「你這叫跟蹤?」霍萬金疑惑。

「當然,今天出了點小差錯……不然平常是天衣無縫的!」

「噗,」霍萬金笑了出來,「我以為是你故意讓我看見好讓我注意你。」

李星耀停止咬漢堡,一時之間不知該最自己的失敗而難過還是朝霍萬金破口大罵。

 

等李星耀吃飽喝足了,霍萬金撐著頭看著躺在沙發上摸著鼓鼓的肚皮,滿足樣就像個小孩子的李星耀,隨口問了句,「聽你剛剛說到南崇,你跟他有關係呀?」

「哦……我就是為了要跟他聯絡才來找你的,」李星耀道,「他不是你律師嗎?我有些事找他可是他不跟跟我說話……」

「那你跟蹤南崇不就好了幹嘛繞一個彎來跟蹤我?」霍萬金想了想,又道,「也對,南崇這麼聰明,你三腳貓的跟蹤絕對被識破,到時只會更惹他討厭而已。」

「討厭?他討厭我嗎?」李星耀坐了起來,腦中迴盪著霍萬金的話,不能否認,他應該委婉點告訴南崇,更懊惱自己太遲鈍,忽略南崇的心意。

「這樣吧,你把你跟南崇的過節說來給我聽聽,我幫你分析。」

李星耀找到個能談心的朋友相當滿足,與霍萬金立刻變成無話不談的朋友,還把南光的事也說了,倒是霍萬金聽到“南光”時微微愣了幾秒,隨後立即恢復鎮定,彷彿他們之間也有段故事。

「聽起來,你和南崇之間需要點催化劑。」

「催化劑?不是應該先解釋清楚嗎?」

「不,南崇這悶騷鬼肯定想得比你多,還不如外在刺激來得有效。」

「聽起來你比我了解南崇耶……」李星耀膽怯地說。

 

如果李星耀知道結果是……他雙手被銬在床頭,兩腳被一根長棍子逼迫張開腿,露出許久沒有灌溉的小菊,全身赤裸裸躺在床上的話,他肯定跳窗逃離!

「你別一臉哀怨,我這是在幫你。」

「你根本是SM變態吧!真是貼心的手銬啊,還有軟墊保護手腕呢!」李星耀扭動著身體,下半身那鐵製的固定T字使他合不攏腿,霍萬金這變態還把他的身體折成適合“進入”的角度,害得他的腰快斷了!

「這不是我的愛好,是我的戀人要求的。」霍萬金嘴角上揚。

不理會李星耀的謾罵,霍萬金自顧自的幫李星耀拍了幾張特寫,傳給某人後,電話立刻打過來了。

霍萬金對李星耀比了個禁聲的手勢,「請給接電話的人一點尊重,安靜一下。」

「安靜你妹!」

霍萬金不管李星耀,講了幾句話後,表示:『嗯,我在12樓,就是南光住的地方,你再不來我就要提槍上陣了。』

等霍萬金放下手機後,李星耀還在床上扭來扭去,精力十分旺盛。

「你剛剛不是爬樓梯爬得要死,怎一到床上就這麼興奮啊?」

「我馬上要被吃乾抹淨了,我在為生命奮鬥!」

霍萬金走到李星耀床邊,摸了摸李星耀的頭髮,後者扭頭想咬他,礙於手銬的限制並不能如願以償,只能血口噴人,「我還當你是朋友呢,混帳王八蛋!」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當你是大嫂,你還翻臉不認人。」

「大嫂?」李星耀懷疑霍萬金最近被遺產搞瘋了,吃完飯後性格一轉,變成不同次元的人類。

「現在還不是啦,就等南崇的到來了。」這時霍萬金突然想到,做零號的不好好潤滑一下會受傷的,趁南崇趕路的時間,他來做個順水人情好了。

霍萬金從床頭櫃裡掏出一瓶100ml的潤滑液,還拿出了個指套,比較特別的是指套上面還有奇怪的突起,大約1cm的顆粒長在指套上。

李星耀扭頭,他大概能猜到他要被怎麼了,原來引狼入室的不是霍萬金,反而是他羊入虎口!

「你別緊張,我不會動你的,我是怕你受傷。」

霍萬金塗了一點潤滑液在指套上,套上指套後深入那窄小的洞穴,因上面的突起有點難推進,然而霍萬金還是很有耐心的用左手挑逗李星耀的乳頭,一點一點深入。

李星耀排斥著異物的侵入,但他全身被限制住使他無法踹飛霍萬金,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顆粒在腸道裡摩擦著脆弱的腸壁,李星耀被南崇開發得很好,馬上從不適感中找到一些快感,他的呼吸愈來愈沉重,加上霍萬金這SM高手技巧特別得好,逗弄著乳頭,兩顆粉紅的乳頭染著情慾的色彩,挺立著……

霍萬金看一指已能自在的在腸道內進進出出,他不慌不忙的將中指也戴上指套,緩慢的撐開李星耀菊瓣的皺褶,深入裡頭像探險家找尋寶藏般。

「疼……」李星耀皺起眉頭,同時霍萬金的食指又停留在腸道,摩擦之下帶出異樣的快感,中指在快感和疼痛的交織下終於順利挺進。

李星耀長長的呼了口氣,他閉起眼跟隨著霍萬金的步調,將內心監禁一陣子的狂野放蕩放出來。他緊繃的身子漸漸舒緩,使得手指能更加暢行無阻。

「南崇把你調教得真好,我的手指都被你吸得快抽不出來了。」霍萬金閒暇之餘不忘調戲李星耀一番。

「胡說八道,你滾出去……」李星耀艱難地看向胯下的霍萬金,那玩世不恭的樣子簡直欠打。

「滾出去嗎?你下面的嘴可不這麼認為。」霍萬金試著在窄道內搜尋李星耀的敏感點。李星耀瞞恨霍萬金的垃圾話時,也驚覺自己的敏感處快被霍萬金摸到了!他趕緊用僅存的力氣,扭著身子不讓霍萬金得逞。

霍萬金癡笑,罵了句白癡,這樣子他不用動,李星耀在混亂中自己能碰到,反而顯得李星耀特別飢渴,等不得霍萬金的效率差。

霍萬金更是神來一筆,伸出舌頭舔了李星耀的性器。

觸電般的感受使李星耀酥麻的感覺從脊椎尾一路穿透到頭頂,他閉緊嘴忍住叫聲,好死不死敏感的身體又藉由霍萬金的手指摩擦過體內那敏感處……李星耀終於按捺不住,細碎的呻吟跟小貓一樣,嗯嗯啊啊的特別動聽。

「你叫得還不錯,挺能勾起男人性慾的。」霍萬金這麼評價。

「嗯……要不是你這指套……能讓老子叫?啊……」

霍萬金處罰性的持續攻擊李星耀的敏感處,逗弄紅櫻的手指也轉戰到李星耀的性器,粗糙的手指滑過敏感的前端,來回摩擦,李星耀被搞得快發瘋了。

他左右扭著身,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同時心中又感到罪惡,他居然在其他男人的眼皮下這麼春心蕩漾,毫不羞恥的亂叫,他對得起南崇嗎?

「裡面真是燙呀,敏感得跟女人似的。」

「你滾開……」趁還有一絲理智,李星耀想阻止。他臉頰上滿是淚水,為自己身體的淫蕩而難過,也為無法給南崇乾淨的身體而傷心。

接下來十分鐘裡,霍萬金更是增加到第三根手指,特意繞過敏感點,在腸道裡輕輕刮著,顆粒的刺激太過強大,李星耀好幾度快要高潮了,霍萬金卻機靈的放慢節奏,使李星耀一直達不到頂點。

「啊……不要……不要那裡……嗯……」

李星耀都懷疑這不是自己的聲音了,聲音甜得讓他噁心,卻成了最好的催情效果。

 

「砰!」門被硬生撞開,李星耀還在情慾的泥沼中不可自拔,霍萬金的手突然抽起身體,接著“砰”的一聲,霍萬金被打趴在地上,臉上承受了力道十足的拳頭。

「你他媽的李星耀跟你無冤無仇,你要找南光就來找我,乾他屁事?」

霍萬金笑咪咪的從地上艱難的爬起,又被南崇踹了一腳,「你說啊你!」南崇吼。

「咳咳……詳細你自己去問李星耀,我不打擾你們了。」霍萬金扶著牆壁想要站起身,南崇差點又給他一腳,幸好李星耀及時阻止。

「你別打霍萬金!我等下跟你說!」

「可是……」

「南崇!」

在李星耀的要求下,南崇瞪著霍萬金離開,等到他出了房間後,南崇甩上房門,一步併兩步奔到李星耀的身邊,摸著李星耀的頭髮直問他哪裡受傷了,有沒有被霍萬金這人間大變態弄疼了。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別賭氣,接你的電話,按時回家,你也不會被霍萬金抓到,折磨成這樣……你別緊張,我出去再揍霍萬金幾拳,立刻拆了你身上的束縛,我們回家,我會好好愛你疼你的……」

李星耀第一次看到南崇流淚,還是為他而流淚,他感到特別窩心,眼眶裡滿是快溢出的淚水,他吞了口唾沫,吐著熱氣,說著:「我想親你……」

南崇發瘋似的雙手環住李星耀的脖頸,炙熱的雙唇緊貼著李星耀的唇,溫熱的舌頭鑽進對方的口腔內大肆掠奪他的唾沫,雙方難捨難分,感受著彼此的溫度,短暫的依存。這一刻,這些年來走過的彎路,繞了多少哩,一切都值得了。

「等一下再理霍萬金,好嗎?」李星耀面露羞紅道,「我想要你……現在。」

情慾的進展不用太多言語,南崇褪下褲子,粗長的性器印入李星耀眼簾,南崇怕李星耀受傷,拿起一旁的潤滑劑,打算開拓李星耀的密穴。

「行了,剛剛霍萬金幫我弄過了。」

一聽到霍萬金,南崇就來氣,差點衝出去再揍霍萬金幾拳,幸好李星耀止住了。

「快點……我快忍不住了。」李星耀說的話不假,霍萬金至少逗弄了他快三十分鐘,他早想開口要性器來填滿自己,礙於是霍萬金而不是南崇。

對於南崇,他能給的他都盡量給;要守護的他也要想盡辦法守護。

南崇克制不住,握著硬挺的性器緩慢挺進李星耀發燙的小穴,然而南崇的尺寸寬有5公分,進來時李星耀咬著牙忍住一開始的疼痛。這點疼痛不算什麼,因為是南崇,再痛都是甜蜜的。

「可以嗎?」南崇忍得很是辛苦,霍萬金把李星耀擺了個這麼誘人的姿勢,南崇的理智快爆發了。

李星耀點頭,如果手能夠活動,他很想抱住南崇,感受他背脊上的汗水。

南崇還是疼惜李星耀的,最粗大的前端進去後,南崇只敢前進三分之一,慢慢進入又慢慢出來,這速率太折磨人,李星耀忍不住要求更多,「嗯……再快一點……進來……沒關係……」

南崇不捨,李星耀豁出去了,「我想要你整根深入我的身體……我想吃掉你……」

李星耀這句話是從情色小說裡學的,自己說出來反而很不自在!

南崇低吼一聲,將17公分的巨無霸挺進李星耀的菊穴,李星耀也瘋了,啊了一聲,呻吟聲跟肉體的拍擊聲此起彼落,感受南崇的分身在腸道肆虐,好燙好燙……要被燒傷似的。

李星耀的前端不斷流出無色的前列腺,喘息聲愈漸增大,李星耀流著淚喊著,「我……我愛你,南崇……我愛你……」他覺得嘴唇特別乾燥,南崇很識時務的低下頭親吻他的紅唇,兩人珍惜著彼此的熱度。

「我也是……我愛你……星……」南崇在最後一輪衝刺時,在李星耀耳邊說出這句李星耀渴望的告白,兩人也一起釋放了今夜第一次的精華……

 

後續

 

李星耀跟南崇解釋了好一大段他對南光的喜歡,從小學時南崇把南光推倒的那刻說起,再到他對南崇的不滿,不滿南崇沒管好南光,讓他學壞。一直到幾個禮拜前李星耀與南光談心後,明白他對南光的心,只是外表上的喜愛。

「十歲那段呀……我忘記了,不過我從沒對南光不好過,也放任他自在成長,他要加入幫派我也不反對,你別埋怨我,我希望他快樂成長,做自己想做的事。」

南崇娓娓道述,「我父母希望我們考試每次都第一名,將來考好大學,跟父親一樣成為有名的律師。南光小時候也很聰明的,我一直認為他不笨,但父母給他的壓迫太多,他受不了反而走偏,我父母當然很火想要和他斷絕關係,只是我極力阻止了。」

「我願意照著他們希望給我的人生走,請求他們別管南光。起初父母是不同意的,但我表現十分良好,他們最後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難怪南光會恨我,我一直是父母眼裡的好孩子,他是得不到父母關愛的不良青年。」南崇嘆了口氣,「我希望你別跟南光解釋,我不需要得到他的諒解,只希望他快樂成長就好。」

李星耀哦──了好長一聲,算是聽進去了。

南崇再解釋,「霍萬金也說我悶騷了,抱歉什麼都沒跟你說。因為我希望你能當快樂的米蟲,才很少告訴你我身邊的朋友、事業,還有父母。」

「哦……這點沒關係啦,你上班也很累了還要分享給我,也挺累的哈哈。」李星耀補充,「但我這人就是止不住嘴,補習班遇到啥屁孩,請容許我晚上跟你無止境的發牢騷……」李星耀一想到那群不交作業的小孩就頭疼。

南崇哈哈笑了幾聲,李星耀躺在他的大腿上,南崇寵溺的摸著他的頭。

 

「霍萬金你也別恨他了,他可是幫了我大忙呢!不然我不知道怎跟你表白……也才能聯絡到你這固執鬼。」李星耀想起霍萬金被南崇憤怒的挨了一拳後,臉上得包著紗布長達一個月,有點自責。

南崇莞爾,「這你別擔心,霍萬金跟我私交長達十多年,他挨這一拳是看了你裸體,我心有不滿,沒別的意思。」

「哇靠!你跟霍萬金認識這麼久,我從前怎都不知道?」

「感情因素才認識的吧……嗯你別多想了,乖乖睡覺。」南崇哄著。

「感情因素?南崇,你今天一定要全部跟我坦白,你跟幾個男生交往過,不對你應該是異性戀,你談過幾場戀愛,跟幾個女生上過床?……」李星耀無止境的丟了好幾個問題給南崇,後者直接用吻堵住了他的唇。

 

錯失的愛迷糊了十多年,那就用一生來彌補吧。

 

──完──

 

莫特廢話:從第一句話感覺我要寫兄弟文,是的我一開始也是想寫兄弟文,

(表單有一個選項是霸道兄攻x流氓弟受)結果李星耀跑粗乃勒QAQ

這是篇很多BUG點但我很萌最後一句的故事,有機會也想吐出弟弟和霍萬金的故事XD

(裡面有稍稍透露弟弟有SM傾向,哈!)(你已經夠多坑了別挖了)

今天一則以喜一則以悲,喜是我解脫了!悲是我可能要加160天繼續奮鬥了.......

啊還有最近看了篇文章,雖然是簡體字,但我覺得受益良多!貼給大家分享^_^

竟然2016了......大家新年快樂,時間過得真的好快>_<

http://ppt.cc/edw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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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腐女
  • 作者大大最近的H文都會中間虐心一下,不一樣ㄌ哦!
  • 這篇應該還好(?) 正在寫的一篇才真正把小受虐到菊花開花(喂)
    會多嘗試不同風格XD 謝謝

    莫特mott 於 2016/02/05 00:18 回覆

  • 沫涵ゞ
  • 好棒呀好棒呀AqA
    甜文果然是最棒的><
    超棒Der~~~
    已訂閱♥
  • 謝謝XD我也很喜歡甜文 但不免俗地還是想虐一下^^

    莫特mott 於 2016/03/18 14:58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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